!!警告!兽X人H!!!不适的姑娘速速离开!!

31.

初夜太匆忙,社无论如何都想要补偿回来,他开始着手于标记的准备,连日子都计数,显然比狗朗还要上心。距离下一个朔月之夜已经不远,他把这件事当做隆重的节日过,甚至采购了一大堆狗朗看来不必要的物品。

而且,他决心在狗朗家完成这个仪式。

"但有必要把床单和窗帘都换掉吗?"狗朗看着社忙碌一下午的成果笑问,但没阻止他继续发散热情。

"我觉得这个颜色会比较好看。"社退后两步看看换了一个色调的房间,满意地点点头。

"我觉得把家具都挪开一点比较有用。"狗朗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社的后背,走上前把他揽进自己怀里,"到时候谁管颜色呢。"

"省省你的精力留给后天吧,"社笑着试图挣脱控制,但他也只是装模作样地扭了两下。"如果你到时候累的变不回来,别指望我会让你睡床。"

狗朗弯腰拉近了距离,嘴贴在了社的耳边。他的呼吸平稳又温暖。"Try me."

他耳语道。

社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他的耳尖发烫,想必脸也是,他让自己轻轻地靠在狗朗胸口上,对方的手则环在他腰间。另一个人的体温要比身为血族的自己高一点,社十分享受这样的拥抱,这是充满温暖和安全的地方。

他用侧脸蹭狗朗的下巴。

"坏狗。"

"看来我得给你重新定义定义什么叫坏。"狗朗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腕,把它从他的后背往上扳过去,踏出一步卡在社双腿中间,"差几天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社被拧着,又因为这个动作不得不直起腰,却乐得笑起来,"不要这样。"他说,但并非不愿意现在就试试,他的大脑里有一些事情在徘徊,也许即将到来的事情也同样影响到他了。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狗朗的手臂,手指纠缠着对方的衣料。

狗朗松开了他,让社转过身来正对自己,双手抚上了他的两颊。

"你闻起来真不错。"

"这明明是我要说的,但愿尝起来也是一样,"社略微把头朝后仰,抬起下巴,"给我个吻吧,小帅哥。"他微微张嘴,露出他的尖牙,"不介意我咬你一下吗?"

社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睛里水光闪闪。狗朗除非傻了才会回答"介意"。他亲他的脸颊和嘴唇,停下这个极其短暂的吻之后说道,"当然不。"

社对这样的回答满意了。他再次吻上去,咬住狗朗的嘴唇,轻轻刺下去,他吞下对方温暖的血液和所有呼吸,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吮咂他的舌头。血液的味道令这个吻尝起来发腻,那味道浓郁到盖过狗朗嘴唇上细小的刺痛。最后社舔了舔对方的伤口,但他们的口腔里依旧能尝到甜味。

"对不起,"社小声说,"我大概有点昏头。"

"而我纵容你这么做了,所以,"狗朗顺着他的动作直接摩擦着他后腰的轮廓,"拜托不要道歉,我会很负担。"狗朗带着可靠的重量压在社肩膀上,再次在社的边低语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社知道他要问什么了,表情渐渐柔和下来时屏息以待。

"准备好了吗。"

"是的。"社闭上眼睛再睁开,搂住他,把脸颊搁在狗朗的肩头上,熟悉而美好的气味。他略微抬起了自己的手,把狗朗的衣领扯开,问道,"需要我帮你脱掉么?"

狗朗阻止了他的手,使那些冰冷的手指蜷曲,他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它们,虽然身体在催促他跳起来立即转变,但他还是尽可能放慢节奏。

"记住该怎么做了?如果我—"

"不会发生的,"社用一只手解开了狗朗衬衫的纽扣,"即便那样我也会适时打断你。"接着是腰带和裤子的拉链。

狗朗对他的承诺半信半疑,如果自己太投入以至于伤到对方,他打赌社甚至不会说出来。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粗砺,模糊地暗示着他已经开始变化,没有谁能在伴侣如此的回应下还保持冷静,狼人开始带着他的利齿讲话,"给我点时间,你可以先去洗个澡。"

"反正你也要洗的,一起吧。"社抑制地低笑,"变成狼的话清洁起来很麻烦。"

"你不会想要在浴室完成它的。"狗朗威胁他说道,并开始有所动作,他把社一路推到浴室边,完全不温柔地把他按在墙壁上。

"那就抱歉你得忍到洗完了。"社说完后重重地喘了口气,调整好心跳反手按下门把手,"进来。"这次换成他拉扯着狗朗进去,力道太大他们趔趄了一下。狗朗一手撑着墙一手揽着社防止他摔倒,后者却急急忙忙打开花洒,冷水喷下来,激得社几乎往后跳开。

社低骂了一声,慌乱地去调水温,狼人却完全感觉不到温度差异一般忽视了水的存在,他把社翻转过来,让他面朝墙壁,手掌用力地压在社的背上。社能感觉到恋人半硬的物件透过裤子顶在自己胯部的空隙。社小声叹息,拱起身贴着狗朗的轮廓,以期望更多接触。水开始变热了,浴室的热度只能令他几乎无法思考,反正思考在这种时候也派不上什么用处。狗朗把社湿透的衣服向上推起露出胸膛,社抬起上半身帮助将它扯掉。皮肤接触到瓷砖的时候社忍不住颤抖,然而狗朗依然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这间浴室没有镜子,社如此惋惜着,很想看看现在的自己和狗朗。

暖暖的水汽包围了他们,还有狗朗的味道,社刚才喝了一点血所以格外兴奋。他不知道狗朗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不过不论他做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他侧过头去,嘴唇擦过狗朗的。他还是能尝到他血液的味道,淡去的。

"我觉得我应该再次警告你一下。"狗朗弯腰开始亲吻他的脖颈,"就算你喊停我大概也停不下来。"

"这是你第五次对我这么说。"社不耐烦地扯自己碍事的裤子,狗朗伸手帮他往下脱。社转身从胯骨上褪下他的裤子,蹭掉鞋子。

狗朗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就带着温热的呼吸进入社的嘴里,狗朗感到心脏鼓动着,简直想要发出一点由衷的吼叫。而社根本无法抵抗狼人直接舔舐他的口腔的感觉—对方的舌头已经开始变得粗糙,行动同样更为粗鲁。社接触到狗朗滚烫的胸膛,动手撕扯他的衣物。衬衫很好脱,狗朗顺着社的动作随手把它丢到地上,当社喘息着边试图拉下裤腰的时候狗朗却抓起沐浴露挤在彼此接触的地方。

"这不公平…"社闷闷地抱怨,但根本没有反抗。

狗朗的手游弋在他身体上,令他止住了说话的念头…虽然过程十分撩拨,但社还是忍着没动让狗朗给他好好涂了泡沫,接下来他们交换,社最后还是愿以偿地弄走了狗朗所有的衣服,触碰到了伴侣身体剩下的部分。

"你在忍耐吗?"社挠挠狗朗的下巴,就好像逗弄大狗一样,他借此把泡沫涂均匀,在狗朗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狗朗显然不太想要说多余的话,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已经有些接近于嘶吼。他用手把社的大腿托起来,而社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如果你不想要,那就阻止我。"

社只是抿着嘴摇摇头,他想要他,不论作为何种形态。

"我可是期待了一个月呢。"社向后撑着,把水调大,令其冲走彼此身上的泡沫。温水哗哗地流下来,雾气和水令社睁不开眼睛,他感到湿热的呼吸刷过脸颊直至颈部,狼人有所回应似的舔他的脖子和肩膀。

"开始了?"狗朗朦胧的声音从水雾后面透出来,社觉得自己有点像醉酒一样脑不清醒,但没人会在意这一点。他再次吻住狗朗,纠缠着和他争夺空气,几乎要在狭窄的浴室里跌倒,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关掉了水龙头并把双方从浴室里带出去。

狗朗把他推倒在床垫上,当社重新直起身体的时候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经变成虎视眈眈的野兽了。

他们两个都浑身湿透仍淌着水,社躺在床上几乎要为黑狼湿乎乎的样子而微笑,但此刻的他根本没有那个闲心关心这些。"狗朗,"他喃喃道,去揉那些触手可及的皮毛,这当然不是社第一次和全裸的狗朗相处了,不过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期待。社揉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似乎对这种形态的恋人更加热忱。

黑狼的鼻子急切地拱着他的脸颊和胸口,社不介意他往下一点但是他没有。因为狼人已经气势汹汹地将他翻转过去。

社把手肘和膝盖放在床铺上,以保持稳定,然后微微抬起腰。这是个面朝下的姿势,令人感到心悦诚服地低着头。锋利的爪尖划过皮肤带来一些刺痛,虽然社明白狗朗有控制力道,但还是有点疼,只是不恼人。

狗朗轻轻咬噬他的脖颈,和裸露的背部,社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切。他的脑海里迸出交配这个词汇,毫无反感地,反而有些莫名地兴奋羞涩。

"润滑剂…"社喘息着提醒道,恳求狗朗能过来给他些帮助。但显然现在这个情况他不得不自己动手了,他朝那边看了看,勉强够到了抽屉。

狗朗没舍得放开他,一直咬着他的后颈,用力量和体重的差异压制他的动作。他摩擦他的股缝和大腿根,社只好随便挤一点出来往自己下身抹去,虽然没有也无伤大一种形式的初体验,他想要尽量完美一点。

黑狼的鼻息喷在他的身上,腹部的软毛带着潮湿的暖意摩擦过他的后背,还有他发烫的…

社被刺激得无法动弹,狗朗更靠近了些,先是刷过社的大腿后面,撞击了一下,而后十分缓慢地一直推进,社疼得不敢乱动,润滑剂没怎么起到作用,但他已经没空去管了。床单全是水迹,被他扯得皱起来,而狼人开始了漫长又折磨人的缓慢移动。

然而社一点儿也不放松不下来,狗朗全部进去后他越发僵硬了。润滑油明显没渗进去,他太高估自己了,狗朗试图往外抽的时候,他疼得忍不住哼出声来。但疼痛不会让他退缩,他不觉得自己会受什么伤害。

可这明显区别于欢愉发出的声音。因此狗朗他停下来看他。

"我弄疼你了。"但狗朗因为还是狼型没办法用手扶起社,他们只好维持着刚才吃力的动作。

"没什么,"社说,他趁着这个空档长长地呼气,"靠近一点。"他低声说,让狗朗退出来,然后继续弄了点油剂。

狗朗又试了一次,这一所有的动作都无比的缓慢。他往更深处挺入,却一寸寸地挤进去。

"更折磨人了…你知道吗…"社呻吟着仰头,不住往后推着自己的臀,他哀求更多,"快点儿吧,求你了。"这一次比刚才要好点,润滑油发挥了作用,有一点凉凉的感觉。

黑狼的尾巴划来划去,偶尔会扫到社的大腿,有点痒,但更多的是勾人的意味。社随着狗朗的动作晃动,对方的爪子压着他,在他身上施加力道,但远不及体内的那部分来得有存在感。狗朗开始快速地进,和退出,像是毫无章法的试探,但社已经不觉得难以忍受,他伏下身体趴得更低,一条腿屈着,黑狼立即压上了舔他的耳朵和侧脸。

社回应着亲吻他,绒毛有些扎人但不难受,他试着用手指抚弄狗朗前爪的毛皮—狼人完美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地绷紧。

"抬起腰。"狗朗轻轻命令,社马上就照做了。

他开始狠狠地动起来。

社喘息着张开嘴呻吟。

"你还好吗…?"狗朗问。

社点点头,低头抵住他的前肢,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狗朗注意着撑住自己,但那重量还是紧紧压得社难以呼吸。狗朗难以抑制内心情绪,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标记让他慢不下来。他在社的体内来来去去,虽然无法用手抚慰恋人的身体,但他用牙狠狠地吻他,算不上人类意义上的吻,他咬噬社裸露的肩膀和后背,热切地想要更多接触。但这所有一切都难以表达他的爱意。

细密的汗水已经覆盖了社的全身,还有未干的水迹,狗朗爱怜地舔掉它们,并微微调整了姿势,好让社能轻松些。

社觉得自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他并没有碰自己却即将迎来高潮。他感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沿着所有的血管上下冲撞,他迎合着狗朗的节奏使他能深深地插入自己,从底端到头部,满足于被需要被索取的快乐之中。

随后他叫着狗朗的名字,将精液完全喷洒出来…他的的身体颤抖着无力地跪伏在床铺上,但狗朗还没有完成。

又一阵漫长的冲撞,社已经不能给出任何体力上的回应,就好像甜过头的美味泛着微苦。过多的快感让他精神疲倦,快要喊不出声。社依然在颤抖着想要抚平自己的呼吸继续,狗朗安慰地蹭他的脸颊以示鼓励。快了,狼人温和地告诉他,并缓缓地做着最后的努力,好让社有个缓冲的时间。

最后的释放如此猛烈,以至于社根本没听清楚狗朗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他几乎撑不起自己的身体,只得把脸埋进枕头里。社甚至觉得身下的床铺在旋转,觉得自己会从边缘跌落。

狗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两下,似乎正从什么茫然的境地回归。

社挪回头看着他,视野渐渐清晰了。这一瞬间他觉得狗朗的心脏好像是在他自己的胸腔里跳动一样,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着是如此真实。

狗朗及时地变了回来,但他还留在社的体内。黏糊糊的东西从他们的连接的地方落出来一些,他在社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才缓缓地退出来。

"你标记我了吗?"社迫不及待地问,他满脸是汗,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我想是的。"狗朗执起社的手指尖,送到嘴边亲了亲。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社放松地平躺下去。他开始觉得口干舌燥,却累得一点都不想动。他闭着眼睛回忆狗朗进入他的时候,仔细地把每一个细小刺痛都分辨出来,还有更多的快感。他的头脑和身体都带着过度愉悦后的空白,他感到整个人都松松垮垮的,但这和一般做爱没什么太大差别,无非就是更刺激一点。他难以确信自己已经被"标记"了。

狗朗很快就发现社的后颈被自己咬出血了。社对此非常满足,完全不当回事,反正过不了多久它就会愈合。但狗朗却心疼得不得了,非要找碘酒来抹。

"我还是太莽撞了。"

社坐在他身边蜷起腿,低头露出脖子,狗朗对着灯光用棉签涂抹社皮肤上的鲜红牙印。碘酒很凉,让红肿的部位得到了缓解。狗朗满怀愧疚地抚上他的手背,社却笑起来,"没事的,我不介意。据说狼是非常温柔的伴侣啊,果然是这样。"

"我不想伤到你。"

"那你得重新定义一下什么叫伤到。"社扑到狗朗怀里,这次换做他把狗朗推倒在床上。社毫不客气地吸了个饱,起身时血沾在他的嘴角边,令社看起来带点野性的性感。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体,捧着狗朗的脸,把嘴唇凑上去,口地把对方的血喂回去。口中的一点甜蜜足够回味,他很振奋。

"愿意成为我永远的,唯一的,至死不变的伴侣吗?"社抱住爱人,无不动容地说。

"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而且问的太晚了,"狗朗搂着他,舔舔嘴唇把剩下的血味吞咽下去,"我已经是了。"

生命对他们而言几乎是永不结束的,但社此刻前所未有地感到得死而无憾。他也曾经愚蠢地追寻过终结,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在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比此时此刻更令他觉得生命是何等美妙。时间会侵蚀太多东西,社感慨于自己有幸能寻到一个足以和自己走过更长时光的伴侣。

"不说你爱我吗?"社撑在狗朗胸前撒娇,反正偶尔这么干也不会显得太幼稚。

狗朗凝视着他的眼睛微笑着,他们接吻。只要闭上眼睛,世界就像不存在了。

TBC

正片剧情到这里完结了,但后面大概会有一两个小番(恶)外(搞),所以还没有打上END

想想这个没什么剧情的porn写了这么长也是不易,都甜得齁到我自己了w

感谢各位的支持和喜欢,番外之后会把整合片放出来

最后祝各位身体健康!事事顺心!: )

另一篇Ashes and Snow还在连载中,同样敬请期待